“一样是明月/一样是满山灯火/满天的星/只有人不见/梦似的挂起”
The moon is still so bright;
Beyond the hills the lamp sheds the same light,
The sky besprinkled with star upon star,
But I do not know where you are.
这是许渊冲先生翻译林徽因的著作《别丢掉》中的一小节。中文诗字字珠玑,如梦似幻的美,英文诗韵脚和谐,朗朗上口的美,融为一体,让人们深切感受到中英文化碰撞的美。
说到许渊冲先生,我们不得不提到他这一中国翻译界泰斗的身份。
1921年4月18日,许渊冲出生于江西南昌。2010年荣获“中国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”。短短4年后,他又获得“北极光”杰出文学翻译奖,成为首位获得国际翻译界最高奖项的亚洲翻译家。2021年6月17日7时40分,许渊冲于北京家中与世长辞。
书香之家的渲染
美国文学之父欧文曾说:人类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都始终是他们出生以前和降生以后的周围环境的产物。许渊冲能取得如此成就离不开家族对他的影响。
许渊冲的父亲,是个爱整洁,懂秩序的人。文房四宝,笔墨纸砚应当放在专门的地方,并且时时整理,这也养成了许渊冲对文学的一种敬仰,对文字应当放在恰当的位置的一种严格追求。而秩序更是渗透在他的作品中,不急,不燥,韵脚柔美,将彬彬有礼,谦逊温和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许渊冲的母亲是位文艺女子,受过高等教育,喜爱绘画,写文章等艺术性文学活动,这也为许渊冲追求“三美”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启蒙,最优不过言传身教。许渊冲的母亲从不教他死记硬背,而是以图识字,以景写文。
少时的许渊冲对母亲手中的“宝宝识字卡”上的图片颇为好奇,这也锻炼了他将字转化成图的本领;母亲笔下绘出的壮丽河山更提高了他的审美能力。
许渊冲与其哥哥年龄差不大,又因为母亲的早逝,因而关系很融洽。哥哥常带着弟弟读语文课文,课文中词句对仗工整,句式整齐,也给年幼的许渊冲带来语言美的冲击。
在如此书香卷气,文学氛围深厚的家庭中成长,也难怪许渊冲最后能以文学铸就他的不朽人生。
“三美理论”的准则
热爱可抵山河大海,岁月漫长。许渊冲一生都在追求一种极致的文学的美。
“意美以感心,音美以感耳,形美以感目”。意美、音美和形美是许渊冲独创的关于翻译标准的三美理论。他将这“三美”始终贯彻到他的每一部作品,每一句诗词。
就比如在在翻译《包法利夫人》时,许渊冲多次删改却达不到他心中理想的要求,最终以自己的二次创作重新翻写。
这种严格要求更体现在翻译《红与黑》时,全书最后一句的“Elle mourut”,在法语中明确指出“她死了”,但许渊冲左思右想,最后将其译为“魂归离恨天”才堪堪停笔。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的自传《百年梦》还在等待他的撰写;在长达百年的光辉岁月中,他把80多年都奉献给了他所热爱的文学翻译。
“生生不息”的口号
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耄耋之年,同岁老人早早颐养天年,而许渊冲却制定了“每天翻译1000字”的工作计划;甚至在93岁时他制定了翻译莎士比亚全集的目标。
纪录片《九零后》导演徐蓓曾回忆,“98岁的他脸都要贴在电脑屏幕上了,可还在翻译他的英文”。他对文字的精雕细琢,说是“披阅?载,增删五次”也丝毫不为过。
“一个能够升起月亮的身体,必然驮住了无数次日落”。黑夜里,电脑微弱的光闪烁;静谧中,敲打文字的声音不停。是信念,让他坚持到底。
他对文学翻译给予的时间,既有长度,更有深度。他得过的所有奖项,翻译过的所有作品,无声胜有声,闪闪发光般彰显他在诗译界至高无上的荣光。独具的匠心,赋予他文学作品超凡脱俗的美。
回想百年,不过十个十年。在那天清晨,世间少了一个痴狂的持灯者,但许渊冲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。
他是始终坚持“三美”的顽固老头;是“不到绝顶永不停止”的奋斗者;也是诗译英法的“唯一人”。
参考文献:
[1]许渊冲逝世!翻译林徽因《别丢掉》,美得令人沉醉.搜狐网.引用于2022年7月20日:
https://mbd.baidu.com/ma/s/oxynlXQm
[2]许渊冲:持灯者的痴狂.百度.引用于2022年7月20日:
https://m.gmw.cn/baijia/2021-06/18/34932210.html?sdkver=93de1a00
[3]“诗译英法唯一人”的许渊冲,原来出自这样的家庭.百度.引用于2022年7月20日:
https://mbd.baidu.com/ma/s/FuqUqlGG
[4]百岁翻译家许渊冲,择一事终一生,不为繁华易匠心.百度.引用于2022年7月20日:
https://mi.mbd.baidu.com/r/Jl9gwh3P7a?f=cp&u=c6516d15549d3325
[5]许渊冲.百度百科.引用于2022年7月20日:
https://mbd.baidu.com/ma/s/REyljxez
[6]图片来源:全历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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